右火第五席不是护纹主人,只是后来堵住巡灯末齿的人。
第五席猛地抽泥。
堵在末齿上的右火新泥被他拉成一条细线,反缠向林夜掌根。林夜仍没有碰护纹,只让吞火虫咬新泥线外缘。火入体后,他眼前白点纷纷碎开,喉间血味翻涌。苏青禾左肩向前一顶,替他顶住灯背吹出的冷风,自己唇色却淡了一层。
新泥线断。
巡灯末齿露出完整齿口。齿口里没有父名,没有旧审者姓名,只有两声被封住的押铃回响。一声短,一声长,彼此隔着半拍。
宋砚让灰袖账客把两声铃响分栏。
短铃落在原主审押位栏,长铃落在副审口外栏。
巡审灯背终于转暗,轨末却同时传来两道铃音。
两声押铃,分别来自主审末席和副审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