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闻见火泥味,吞火虫贴着胸骨乱撞。
他没有吞圆孔。圆孔若毁,双铃的旧冷蜡也会没了。他只咬火泥和旧蜡之间那层黏合火。火入体时,胸口像被两道铃声分别敲中,短的一下让他眼前发白,长的一下又把所有声音拖进黑里。
苏青禾没有扶他,陆小棠也没有回头。
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。
黏合火断开后,代审口印的中心舌钩缩回半寸。宋砚让押车人立刻落账:短铃押位,长铃副口;右火后磨代审接口,不得以双铃合声补当前执审人。
字落,黑色圆孔没有闭合。
它把半成印吐回轨末,印背却带出一张被折得极薄的旧纸。纸边有守页冷纹,纸心空着一块,像曾经盖过什么,又被整片剜走。
旧纸落在公账外沿。
纸头只剩两个字。
守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