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守页落下时,没有重量。
公账外沿却被压得向下一弯。那张薄纸像一块冷铁,纸边守页纹一层层展开,先盖旧铜牌,再盖巡审灯背,最后停在半成代审口印上方。
右火第五席声音低沉:“守页在此,原主审若未亡,便由守页代认失席之责。”
纸心空缺处缓缓浮出一行黑字。
失席自承。
六个平座同时响起细裂声。若守页认下这四个字,原主审位就不再是被封退和转押,而是主动弃席。第二审末席也会从公共押位变成一份自己承担的旧罪。
宋砚盯着那四个字,眼底血丝更重。
他没有让押车人写结论,只让灰袖账客翻开前面三栏。押位物、护纹、双铃,三栏都还亮着。旧守页若要代认,必须越过这三段已落账的时序。
第五席催动守页。
纸边冷纹忽然卷起,像一只无形的手,先抹押位物栏,再抹巡灯护纹栏。孟小澄冲上前,把指缝里最后一点白粉按在纸边。白粉太少,只照出半寸卷纹,便被冷意吞尽。
她指尖立刻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