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67章 旧守页不替席认罪

阿钧将崩尖回程钉送到她手边。钉背已经磨平,不能扎纸,只能顶住卷纹下方的公账边。冷纹每卷一次,钉背便被压出一道新痕。阿钧虎口旧伤重新裂开,他把手掌翻到外侧,让血流向无证石沟。

钉背稳住了半寸纸边。

宋砚这才开口:“看缺口。”

旧守页纸心被剜走的地方,不是圆形印孔,而是四角齐整的封存口。若它曾经盖过失席自承,缺口边缘应有墨渗;现在四角只有冷蜡压痕,没有一丝旧墨。

失席自承四字是后来从纸背浮上来的。

陆小棠把裂药牌靠近纸背。药牌已经只剩半块,旧槽碰到纸背时发出轻轻碎响。纸背黑字遇到药槽,立刻往外退,像怕被救护时序照见。

她声音很轻:“它没见过伤员。”

真正守页若在原审当场,至少会记下原主审离席时是否有活伤、是否被押、是否有巡灯护送。眼下这页只有冷蜡,没有伤温,也没有押轨灰。

右火第五席忽然让纸心空缺亮起。

空缺里射出一束灰火,直照六份旧回执的封边。旧回执被照得连连碰撞,像要替旧守页补上当年缺失的场景。林夜胸口猛然一震,吞火虫几乎冲向回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