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禾比他更快。
她把台内灰线痕压在守页缺口和回执封边之间,左肩冷青血线被灰火照得发黑。灰线只照中间那段空路,不碰回执。空路一亮,众人才看见守页缺口到回执之间没有旧审灰,只有右火新泥铺出的细桥。
林夜让吞火虫咬断细桥最窄处。
火入体,他膝下重重一沉,掌心旧伤裂开,血却被落门索挡在铜牌外侧。第六位把索扣牢,自己肩背旧痛被牵得脸色惨白,却没有松手。
细桥断裂。
旧回执重新安静。
宋砚让押车人落账:守页封存口无旧墨、无伤温、无押轨灰;右火后铺泥桥,不得以守页替原主审认罪。
黑字一点点从纸心褪去。
纸心空缺下方却露出一枚冷押井纹。井纹不深,边缘压着半圈旧钥痕,另一半被封在更深处。
末席押卷,曾入冷押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