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77章 活温木格不刻人名

押车人先用空铜针探格门缝。针尖进去一寸便起了薄雾,退出后雾珠仍沿同一方向滚动,证明里面有稳定热源,不是右火瞬间烘出的假温。陆小棠又用冷石复验,石面温度只升不降,两件物证相互吻合。

第五席要把铜针上的雾滴收入身份匣。宋砚让人另取救护皿承接,并在皿底刻下“只验可救”。雾滴可以证明需要救援,却不能被带去替任何名字作印。

苏青禾随后查格门合页。合页向外磨,门本应从井内推开;如今不动,是桥扣没有接上,并非里面的人没有回应。这个差别被当众写进公账,堵住了“无人应门”的说法。

最外木格与第十五副担架齐平,却没有自行滑出。

巡灯只照见格门上的三道刻线:入格温、停格温、离格温。最下面那道还在缓慢上浮,说明门后那点活温没有断。

右火立刻压来一张补名纸。

“有活温,便该有人。无人名,担架不得过桥。”

宋砚没去接纸。他把断笔搁在公账边,先问押车人:“旧救护规程里,活人先验什么?”

押车人翻到残页,只剩半句:先验可救,不验来历。

六席同时沉了一瞬。

第五席用指节敲桌:“那是旧规。”

“桥也是旧桥,灯也是旧灯。”苏青禾抬起受伤的右臂,把巡灯光压回木格,“你们拿旧桥押人,就别只在救人的时候嫌规矩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