册脊还带着新胶味,内页却被熏成旧黄。阿钧用断钉挑开线脚,发现八个空框都是后来缝进去的,针孔甚至压住了原册的页码。
右火若真有旧档,不必临时做出八个空位。
宋砚让押车人拓下线脚,不拆整册。这样既能证明空框后补,也不至于让第五席反咬他们毁坏档案。苏青禾则把归人册移到巡灯边缘,保证它无法再借灯温伪装陈旧。
林夜听见第八道呼吸在册页靠近时明显变浅。册子尚未写字,牵引已经开始,说明真正起效的是框中的右火,不是将来可能出现的名字。
第八道呼吸一出现,右火便把补名纸换成了归人册。
册页上没有名字,只有八个空框。第五席将最外框推到巡灯下:“活温有八,归人也该有八。先把归属补齐,才准出井。”
林夜看着那八个框,掌心的灼痛一阵阵往腕骨里钻。
框不是给人留的。
是给右火留的钩。
只要有人在框里写下一笔,门后的呼吸便会被账面拖成“已归之人”,随后无论担架上送出的是什么,六席都能用归属不清重新扣回去。
宋砚把公账横过来,与归人册隔开半尺:“活温是救护指标,不是身份凭证。你若要补名,先出示原始收治名册。”
右火翻出一块烧得只剩边角的铜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