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79章 旧称钩不落现人栏

苏青禾先用薄纸覆在签面,只拓出两道残笔。她让三名押车人分别辨认,三人给出三个不同答案:旧职、车号、库位。没有一个答案能压过另两个。

宋砚因此把三种可能都写在附栏,又全部划入“待证”,避免后来有人只挑自己想要的那一种。陆小棠检查签边,发现它不是从完整木牌折下,而是被右火反复削过,原始长度早已无法判断。

这意味着连两个残笔是否相邻都不能确定。把它们拼成称谓,本身就跨过了一段不存在的证据。林夜让众人退开半步。离得越近,人越容易在残形里看见自己期待的名字。

烧黑的称谓签卡在桥扣里,拔出来,锁或许能开;念出来,门后的人也可能被旧称拖走。

第五席先开口:“既有旧称,就按旧部归档。”

“你看清了?”宋砚问。

“不必看清。称谓在,旧属就在。”

孟小澄忽然用鞋跟敲了三下地。

三名押车人同时抬头。一路走到这里,他们已经听懂了这个没有铁哨的口令:别替证物说话。

苏青禾将巡灯再压低。签上两个笔画一个向左钩,一个向下折,既可拼成军中旧职,也可拼成押运编号。火蚀太重,任何补全都只是猜。

“公示只能记残形。”她说,“不能记称谓。”

右火从锁孔里窜出,沿着向左那一钩,在空中补出第三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