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过桥。”她咬着牙说,“活下来再问。”
押车人将担架扣全部压死。承重带受力,第十五副担架开始沿井桥后退。
每退一寸,门后的七道呼吸便跟着一紧。那些活温并不全在担架上,而是由同一条救护链维系。若第一活位离桥过快,后面的木格会一起断温。
宋砚根据刻度立下新速:三息一寸,巡灯不得离桥,姓名栏继续空置。
众人按三息拉一次。
林夜守在桥齿边,吞掉每一缕试图改速的右火。到第九寸时,他胸口的反噬已压得无法直身,只能单膝跪地,却没有碰救护布。
第十二寸,托板完全落上担架。
第一活位过了公桥。
而它原先占据的木格后方,露出一根通向更深处的分温管。
管上不是八道刻痕。
是十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