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翻面。”
赤牙与两名押车人合力抬梁。顾长风的手臂还卡在门齿里,只能用脚抵住车轮。梁身翻转后,旧印朝下,背面露出两排从未使用过的救护槽。
这辆车造出来时,本就能翻成救护桥。
只是后来有人永远把押运面朝上。
第五席催火烧槽。阿钧将余下铜丝全部穿进第一排,宋砚拆下公账外框的两枚护角,卡住第二排。材料仍少一枚横销。
孟小澄把自己那只坏掉的铁哨摸出来。
哨芯早已碎了,外壳还在。她没有犹豫,将哨壳塞进两梁交叉处,又用鞋跟猛踩。
旧哨被压扁,正好成为横销。
她从此连修回哨子的可能也没有了。
“记账。”小澄说。
宋砚写下:孟小澄以失效铁哨作桥销,永久损耗,不得记作无偿。
六席右火同时撞梁。朝下的押运旧印吸住第一波火,印纹迅速焦黑,却把证据完整拓在井桥石面上。第二波火从暗裂钻入,右梁发出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