卸力扣藏在门链背面,只有指节大小。
架下人的手刚按上去,第二井门便向内沉了一寸。十八格虽已送达,连接井内外的六节温索还没有撤净;门若此时落下,返还的暖意会被一刀截断。
第五席立即道:“离链条件已成,伤者自行误触,与六席无关。”
宋砚把“已成”二字圈住:“条件已成,不等于可以乱卸。”
焦黑军衣下的人没有力气说话,食指却在扣面敲了两短、两长。韩烈一直守在地下军匣外,听见节拍后终于抬头。
“旧部卸链令。”他说。
第五席转向他:“你认人?”
“我只认令。”韩烈没有往担架前走,“两短验外线,两长收内索。少一声,链都不能落。”
身份棺边缘随即泛起右火。六席正等着他多说一个名字。
韩烈却让第一位把磨平锁链送到自己手边。他用锁链敲公账,先复两短;再让三名押车人分别去验外轨、断车桥和第二井门。
外轨传回第一短,证明第一活位已由井外接救。
断车桥传回第二短,六角承重网全部卸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