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94章 卸链先交最后一道军令

两盏救灯同时转暗一瞬,第一长从上行温索里响起,表示十八格不再借末位之温。

还差最后一长。

打死结的第六股温索仍缠在回程索上。那道结原本用来止退,如今却被右火烧成一只归押结。谁去解,火就往谁的姓名栏里钻。

阿钧的工具全毁,孟小澄连哨壳碎片也不剩。顾长风试着用断桥钩挑结,钩尖太宽,反而把结勒得更紧。

苏青禾把左灯照到结心,冰线只能分出新旧两层,无法替人拆开。陆小棠则将救护耗损袋垫到索下,防止旧血与伤者温意被结火卷走。

“不是死结。”林夜说。

他听见结内有两股相反的火声。一股向门外收,一股向井底退。若硬拆,两股会一起断;真正的解法,是让它们各走各的路。

宋砚立刻翻出高沟与低沟的公开拓字:活位上行,封物下行。

三名押车人把第六股索抬到两沟之间。韩烈用磨平锁链压住索背,顾长风以断桥钩分开左右受力。苏青禾左灯照上行暖芯,右灯照下行冷壳。

林夜一掌贴近,却只吞夹在两层之间的归押火。

火一入口,吞火虫猛地撞向那片银鳞。银鳞隔着军衣亮起暗金,像要替他分担反噬。林夜硬生生转腕,把反扑的火压进自己已经裂开的掌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