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名押车人各持六枚送达拓本,最后一枚由第一位保管;双灯解闸印交给苏青禾;断车桥承重印交给顾长风;救护耗损印归陆小棠;门内节拍由孟小澄与阿钧分别复验。没有一件证物需要六席私账代管。
公证位重新亮起,却只亮了半边。
还缺末位领路者自己的送达事实。
第五席盯住最内侧担架:“让他按印。”
护面下的人仍在昏沉,右腕被门链压伤,连抬指都做不到。若强行按印,他便会从被救者变成替整条证链担责的人。
韩烈把磨平锁链放到担架旁,没有碰那只手。他让押车人取来第二井门吐出的暗白旧印,再将“外线已交,末位准归”八字对准第二十个落足位。
旧印落下,落足位只亮一线。
“还缺活着送到。”陆小棠说。
她把冷铜悬在护面前,记录三次完整呼吸;孟小澄在担架尾端敲出撤离节拍,焦黑军衣下的手指隔了很久,轻轻回了一短。那一短极弱,却与井门闭合前的报成音相同。
宋砚只写:末位离门后仍有自主回应。
不写代号,不写旧属,更不写姓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