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位彻底亮起。
右火忽然从第五席脚下扑向第二十一位,想把公证位烧成六席主座。林夜在第一阶上没有出手。那不是他的证,他若替所有人吞掉,第二阶仍会变成他的独功。
先动的是三名押车人。他们把十九枚拓本同时翻面,让每一道右火都落在具体送达时刻上;苏青禾封左路,顾长风以断钩挡右路,陆小棠把耗损袋压住中间,韩烈则用旧印守住末位那一线。
每个人只守自己那一份。
右火被二十一处事实切碎,再也合不成一枚主印。
第二阶轰然落稳。
法光没有把十九副担架拖上去,反而从阶面延出二十一条细线,各自托住一份功与一份损。林夜踏上第二阶时,身后没有任何人被迫跟随。
新的法字在阶边浮出:能分功者,始可聚众。
紧接着,第三阶化作一块向上倾斜的黑色石台。台面没有落足位,只有一道深槽,正对十九副担架。
六席私账里同时响起一个冰冷声音:欲成王座,献一份不可返回之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