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把四页无主战损推到公示灯下。第五席当即放火烧页,右火却被第二阶分开的二十一份公证线挡住。火每跨一线,都必须留下来源,转眼便把六席各自藏了多少损照得清清楚楚。
第一席少报三段断轨,第二席藏了两次失温,第五席抹去四页押运伤亡。那些重量一旦归账,黑槽对担架的抽力立刻减弱。
第五席脸色铁青,索性将自己的四页战损全推向林夜:“路是他开的,由他认领。”
四页黑光扑上第二阶。
林夜没有吞。
他从第一阶留下的三处个人记录里抽出自己那一份:掌骨裂伤、左耳失听、胸口反噬。三道真实损耗落入公账,在他脚下形成一块极小的黑石。
“我的,我扛。”他看向第五席,“你的,自己站。”
第五席脚下石面骤沉。四页无主战损回到他的座下,压得座椅一角崩裂。他想起身,王座法纹却只认已经公开的来源,不许再转嫁。
第三阶仍要求一份不可返回之重。
陆小棠盯着深槽看了数息,忽然把耗损袋中的最后一枚完整暖药取出。那是留给末位领路者稳住心脉的药,不能交。
她转而摘下自己的医线资格牌。
“我交一项权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