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域回位”四字刚亮,骨光王纹便从七道天幕中压了下来。
一盏白骨长灯悬在救护区上方,灯芯每跳一次,十九副担架上的伤势便轻一分。顾长风裂开的肋骨停止渗血,苏青禾右肩的寒气也被逼退半寸,连林夜失聪的左耳都重新捕到了一点风声。
陆小棠却把医线资格牌翻了过来。
牌背映出一道极细的骨线,正从每名伤者身上牵向长灯。
“它不是白治。”她说。
骨光王座上传来苍老笑声:“交一份伤者名册,本王替你们还一域伤债。”
第五席立刻将旧押账推向灯下。账里虽然没有救出者真名,却记着担架次序、伤势深浅与送达时刻。骨灯只要收走这些,也能顺着伤痕把十九个活位逐一锁定。
陆小棠用左手按住账页。
长灯的暖意顿时从她身上撤走。右臂黑霜重新漫过肘弯,疼得她膝盖一软,仍没松手。
“伤可以验,名册不换。”
骨座上的声音淡了:“医者若拒绝能救人的力,凭什么守医线?”
这句话比王威更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