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条黑索一露面,封门便开始往回合。
第一旧号的铜铃光先缩半寸,第二旧号的旧药印也被门缝夹得发暗。第三道边缘外,剩下的尘星像失去托力,一粒接一粒往下坠。
第五席握着其中一条索,掌心被勒出血,却笑得很冷:“旧约重闭不是私权。六责无人承接,门就该关。”
另外五条索没有握在人手里。
它们分别缠着残阵、医线、旧土、撤离线与公账,最后一条没入灰雾深处。看起来,封门真把所有人的责任都算在里面,谁想断索,谁就会先断自己那一部分证链。
林夜不能吞。
六索已经显在公示灯下,又各自牵着公开证物。吞掉任何一根,都会让刚验过的旧号失去支点。
“别看索缠什么。”韩烈忽然道,“看它从哪里打结。”
他把旧部归队印按在外套里,仍不露印芯,只用磨损边沿着六索根部慢慢扫过。前五条索的结都在封门内,只有第五席手里那一条,结打在门外的席座下。
真旧约约束的是责任。
门外这条约束的是解释责任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