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席猛地收索。残阵铜铃被带得偏响,陆小棠封在药袋里的两支回温针也同时撞向袋口。只要现场任何一处先乱,他便能说门外结同样在维持秩序。
顾长风把断桥钩横过膝前,没有钩索,而是钩住席座裂开的底梁。赵承岳把缺角规则印压在梁另一端,宋砚则让三名押车人分别记录收索、铜铃偏响和回温针撞袋的先后。
顺序很快落定。
先有第五席收索,后有残阵与医线受扰。
不是现场失责引发重闭,是门外之索主动制造失责。
黑色损耗账突然从地上弹起,要把三份记录一起裹走。孟小澄已经没有鞋跟可用,便将断鞋脱下,整只塞进账脊。阿钧随后把冷铜片横插进去,两件不起眼的残物把账页撑开一线。
苏青禾的巡灯从那一线照入。
黑索外结终于显出原形。结心不是旧约纹,而是一枚被青铜撤印淘汰的六席补章。补章外面抹了封门黑损,看似古老,内侧墨温却与最近七页完全相同。
第五席五指骤紧,想把补章捏碎。
林夜动了。
他没有碰黑索,只一掌按住第五席的手腕。对方借来的王威已经交去大半,剩下的黑损气仍像刀一样切进林夜裂开的掌骨。吞火虫在血肉下疯狂撕咬,他却只用身体把那只手留在灯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