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席突然松开止损钉。
封门压力一轻,顾长风整个人向后跌去。与此同时,黑账中的私门封存页飞向第四旧号,页上浮出一道狭窄门缝,只允许“最后一位”单独返回验身。
林夜一步踏住纸角。
他没有开门,也没有吞页,只让掌侧仍在流血的钉伤压住私门线。黑气沿血往上爬,他胸口像被旧雷再次击中,声音却很稳。
“撤离是共同完成的。”他说,“谁都不回去给你补最后一个名字。”
韩烈用外套残边压住槽背,顾长风的断桥钩保留器具回收痕,孟小澄的七息记录与陆小棠的医线封存相互分开。四份证据没有拼出一张脸,却共同证明路线在人离开后才完成收束。
私门页失去落脚处,被公账移入“诱返待核”栏。
第四旧号亮起第一寸。
断槽中央的旧问没有消失,只换了一个问法:撤离已成,谁有权命令最后一件护尾器留在域内?
断桥钩的裂环深处,随即掉出半枚从未入过六席账册的旧令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