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38章 第四旧号先问撤离

顾长风盯着擦痕看了片刻,忽然把断桥钩平放在槽边。钩身弧度与那道擦痕完全相合,却少了一处钩尖刮口。

“不是人回去。”他说,“是护尾器被收回。”

撤离最后,断桥钩曾留在路线尾部托住闭合边缘。所有人离场后,钩链才从外侧倒拖,将支点收回。因刻槽被第五席一系翻转,这道器具回收痕才看起来像活人逆行。

第五席猛地压下止损钉,断槽整块向门内滑去。他要让第四旧号在合验前消失。

顾长风没有松钩。

他的肋伤浸透旧布,双臂仍把断桥钩卡在槽边。钩链又崩一环,回收擦痕却被完整拓到灯下。

孟小澄沿废轨补上回收时序:前十八次滑痕结束后,路线静了七息,才有最后一道倒拖震动。阿钧已无冷铜可用,便把七块雷灼残片排成七息,每一块只记一息,不让毁点雷与撤离证混在一起。

陆小棠则封住药袋,没有拿医程替撤离作证。

“人已离医线,器具才回收。”她道,“最后一道不是第十九个人,是第十九次撤离后的收尾动作。”

宋砚把“最后一位”四字从旧问中圈出,却没有刮掉。他另起一行:旧问把人员确认与路线闭合作为同一件事,现有证据只能证明撤离完成、护尾器回收,不能据此补名,也不能据此猜最后是谁。

赵承岳请公账与三方共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