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40章 留器令不写人名

留器令源四字刚显出来,私门页便在灯边弹开。

页上没有门缝,只有一列空白凹格。每一格都像为名字预留,只要有人把旧令齿放进去,凹格就会沿着齿槽往外吸字。

第五席不急着动手。

他把止损钉搁在凹格旁,声音压得很平:“既问令源,便要有发令者。无发令者,旧令不成立;旧令不成立,护尾器便是私留。”

这是一条绕回去的路。

若众人为了保住留器权而填一个名字,私门就能把撤离链重新拆成个人去留;若没人填,黑账又能宣称令源缺失,推翻刚刚验成的器具授权。

林夜看着那列空格,掌心钉伤被黑气舔得发麻。

他当然知道第五席想要什么。那个空格可以写任何人,甚至可以诱出他最不该碰的旧血线。只要他心里有一瞬迟疑,凹格就会把迟疑照成私证。

韩烈把旧外套一角撕下,盖住林夜流血的手背。

“令源不是人名。”他低声道,“旧军器里,源先分三类:器源、时源、授权栏。人名排在最后,且必须有回执同验。”

宋砚立刻把三类写在白纸上,却只写栏目,不写猜测。器源由断桥钩证明,时源由七息记录证明,授权栏则由旧令齿本身证明。至于发令者,暂不入栏。

私门页上的凹格开始收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