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席冷眼看着:“暂不入栏,就是不成立。”
陆小棠忽然把十九只药袋推到灯外更远处。她这一动看似与令源无关,黑账却顿了一息。因为药袋一远,私门就少了一条借医程补人的路。
“撤离医线已经封存。”她说,“别拿病程逼名字。”
苏青禾把巡灯对准旧令齿。齿槽被照开后,里面的四字并不连在一起。“留器”在一层旧铜上,“令源”在另一层灰白底纹上,中间被一条横切痕隔开。
孟小澄伏到桌边,用废轨粉蘸着水,一寸寸描那条横切痕。
痕是后补的。
有人在很久以前把“留器令”与“源”故意分开,像是不许后人把器具命令直接追成某个人。
第五席却抢先开口:“分开更说明源头被藏。藏令者有罪。”
顾长风咳出一口血,仍把断桥钩推到齿旁。钩身与“留器令”三字咬合,横切痕另一侧的“源”却无论如何扣不上钩环。
“器具只认前半。”他说,“后半要另验。”
公示灯随之分成两道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