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落在断桥钩与留器令上,记录护尾器倒收合法;另一道只照住“源”字,不给它补任何名字。两道光中间空出半指宽的暗缝,像一条不可越过的线。
林夜把手从韩烈外套下抽出。
黑气还在往血里钻。他没有用吞火虫,只用流血的掌侧按住暗缝外缘。痛意从掌心一路冲到胸骨,逼得他喉头发甜,却也把私门吸字的力挡在“源”字之外。
“动作成立,源头待核。”他说,“不写人名。”
赵承岳与三方共裁通过这一句。
私门页的空白凹格失去吸力,像被砍断的细索,一格格塌下去。第五席的止损钉压在最后一格上,钉尖却没有落成字,只刮出一条新的黑痕。
宋砚把黑痕封进“诱名失败”栏。
旧令齿安静了片刻。随后,那枚“源”字下方浮出一圈更细的外缘印。它不属于六席,也不像域外私纹,而是从公账之外绕了一圈才落回第四旧号。
苏青禾脸色微变。
“有门外席手碰过它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