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小环扣指住断桥钩裂环时,顾长风撑不住坐直。
他的脸色灰白,额角冷汗一层接一层。可那道环扣太准,像旧令齿在要求断桥钩付出最后一段实体证明:若钩环还能与命槽相合,尾器交接待核便有实物支点;若不能,黑账就能说交接无凭。
第五席看着他,语气近乎温和。
“顾长风,若钩碎在你手里,责任也碎在你手里。”
这是逼他不验。
不验,交接待核失去支点;验,断桥钩可能彻底损坏,顾长风也可能再失一件可以护住回收痕的器物。
林夜向前一步。
顾长风却抬眼,先看住他:“别替我吞。”
林夜停下。
顾长风伸手摸到钩链残环,指尖颤得厉害,却没有把钩交给任何一方。
韩烈把旧外套铺在桌上,外套已经破得不成样子,却还能垫住断钩,免得黑账说公灯磨损了旧痕。
苏青禾把巡灯调到最低。灯太强会烧裂钩环,太弱又照不出命槽。她让冷光沿着桌边爬过去,像一线薄冰,刚好停在旧令齿与断钩之间。
宋砚只写四个字:自愿验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