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风摇头。
“改成公愿验环。”他说,“我不是替自己验。”
宋砚顿了顿,把自愿划去,改成公愿。划痕也留着,证明这一轮不是私人执器者逞强,而是公账为了交接责任采证。
第五席眼神微变。
顾长风把断钩推入环扣。
第一下没有合上。裂环边缘太薄,刚碰到旧令齿命槽,便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响。黑账趁机浮出“器损失管”四字,像早就等着这声裂。
陆小棠把封针按在顾长风腕侧,只止新血,不碰器具。她声音很低:“还能撤。”
顾长风没有撤。
他把钩环向内压了半厘。
断桥钩最外一环当场断开,落在桌上,发出轻轻一声。可断开的同时,旧令齿命槽被完整套住,齿槽内壁显出一圈交接磨痕。那磨痕不是今天形成的,它深藏在命槽底部,只有环断后才被擦亮。
顾长风付了一环,换出旧磨痕。
第五席的“器损失管”还未落稳,便被这圈磨痕撞碎。器具不是无凭丢失,它曾进入过交接命槽,只是回执正文被撕走,交接对象不得而知。
赵承岳立刻道:“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