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让顾长风再压第二环。
宋砚将断下的一环、命槽磨痕、旧令齿封匣三者分开记录。断环归公灯旁证,命槽归交接待核,旧令齿仍不离封匣。没有任何一物落入个人手中。
林夜看着桌上那枚断环,胸口有一股火冲上来,又被他压回去。
这一环不是无用损耗。它换来一条更清楚的责任路,却也让顾长风的断桥钩少了一截真正能承压的骨。
第五席忽然把黑账合上。
合账声很轻,却让旧令齿里的命槽暗了一瞬。再亮起时,命槽磨痕旁出现一个空白收讫位,像在等谁盖下最后的交接印。
韩烈立即按住公账边缘:“不盖。”
宋砚也写下同一句:交接磨痕成立,收讫位空,不得补印。
空白收讫位没有消失。
它只是慢慢沉到旧令齿更深处,留下一个新的方向:若要继续问,就必须验谁有资格收讫,而不是谁愿意认领。
第四旧号的光抵达尾端。
尾端之后,远处第五道旧号第一次亮起一粒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