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道旧号的冷点亮起后,第四旧号没有熄。
两道旧光一前一后,把旧令齿夹在中间。齿腹里的空白收讫位像一只闭着的眼,只差一枚印,就能把留器令源、交接磨痕、外置裁手全串成一条完整责任链。
第五席终于等到这里。
他重新翻开黑账,黑页上没有敌字,也没有遗弃,只浮出一枚规整的空印:“收讫位空,说明旧令仍未闭合。为免证据散失,可由现席临时补位。”
临时补位四字,比敌属更毒。
只要六席中任何一席把印盖上,前面的待核栏都会变成现席接管。第五席便能在接管后决定哪些证据继续存在,哪些证据因“保管不善”消失。
赵承岳没有让任何席位靠近。
他把公裁木横在旧令齿与黑账之间,问宋砚:“现有证据够开什么栏?”
宋砚看了一眼桌上的断环、命槽磨痕、回执边角、外缘印,答得很慢:“只能开待核栏。”
第五席冷笑:“待核待到何时?旧号已经亮到第五道,你们还想把责任悬着?”
“悬着也比补错好。”陆小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