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白碎角停在命源框前,先响了三声。
第一声贴着旧令齿,短而硬;第二声从七息残片之间穿过,拖出一道细长回音;第三声最轻,落在授权空槽里,像有人隔着极远的旧域敲了一下门。
第五旧号的冷灯随之向内收束。
第五席抬起黑账:“请原令源,既然有请,便该有人应。不开门、不见人,这一项如何算验过?”
他没有直接索名,只把“应请者”四字写进命源框。字迹刚落,空白主位便在灯心深处重新浮出半圈,显然还想把原令源拖成一个可以坐上去的人。
宋砚没有封那四个字。
他把两片断笔骨分开放在三处空槽外,一片记“请”,一片记“回”。请的是什么,回的又是什么,必须先拆清楚。
赵承岳也没有动公裁木,只问韩烈:“旧部请令,原处必须亲临吗?”
韩烈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只剩半边领口的旧外套。
“战时断域,请不到人。”他扯下领口内最后一段暗线,摊到灯下,“器源回器证,时源回起止,授权源回权限。三回齐,命令才活;谁拿着回证,谁也不因此变成令源。”
暗线一落,三声回响各自有了边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