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源先照四字悬在第五旧号前,整座公账厅的温度都降了。
第四旧号问完撤离与留器,第五旧号却不接人名,也不接收讫。它把问题抬到更高一层:不是谁执行了命令,而是谁有资格让这道命令存在。
第五席反而安静下来。
他把止损钉收回袖中,像突然放弃争夺。可林夜看见黑账页边仍有一点暗光,那点暗光不往旧令齿去,反而绕向第五旧号的冷灯。
宋砚先写禁线:命源不等于主名。
这六个字刚落,黑账页边的暗光便顿了一下。
赵承岳点头:“继续。”
苏青禾把巡灯移到第五旧号外沿,不照灯心。旧号越往后,越容易把命令源头误读成某个掌权者。照外沿,是先看它需要什么证据,而不是急着回答它想问谁。
外沿浮出三处空槽。
第一槽形似器具,第二槽形似时辰,第三槽形似授权。三槽与韩烈先前说过的旧规相合,却都没有人名位。
韩烈把旧外套残边按在第三槽外,沉声道:“命源先照三物,不照主名。”
第五席终于开口:“三物皆在你们手中。断钩、七息、旧令齿。若命源不照主名,就由持物者承担。”
他不逼名字,改逼持物;持物者一旦成源,个人就会被拖进旧命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