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棠把药箱推到三槽之外。
“医线不持命。”她先断一条旁路。
阿钧也把七块雷灼残片往后撤开半尺:“七息只记时,不发令。”
顾长风连话都说不稳,却仍指了指断桥钩:“钩只承重,不下命。”
宋砚把三句话分别写入三槽旁,字迹很轻,却每一笔都压住黑账暗光的落点。命源要照的是制度位置,不是物在谁手。
第五席袖中止损钉微动。
第五旧号的冷灯忽然从外沿转向灯心。灯心深处浮出一枚更大的空白主位,主位周围有许多旧纹,像王座,也像一扇从未真正开启的门。
这是第五席真正的反制:三槽不问人,他便逼灯心亮主位,把命源拉成“谁是主”,再撬王座、私门与血线。
林夜的胸口旧雷猛然炸开一线。
他看着那枚空白主位,眼前仿佛有许多旧影一闪而过。左耳没有声音,右耳却响起血流撞骨的闷声。吞火虫在掌心躁动,像要扑向灯心,把那枚主位连同黑暗一起吞掉。
韩烈一步挡到他侧前。
不是替他作证,只是不让他第一眼被主位钩住。
“看外沿。”韩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