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把视线硬生生移回三处空槽。痛意从眼底扎进脑后,他几乎站不稳,却没有让吞火虫出手。
苏青禾立刻把巡灯压回外沿。孟小澄用灰线隔住灯心,灰线刚落便被冷光冻裂,可裂开的灰粉反而显出一条暗钩。暗钩不是第五旧号自生,而是从第五席袖口伸出。
宋砚喝道:“主位钩为外加。”
第五席袖口终于冒出一缕黑烟。
止损钉没有亮,却在袖中划出一枚主位影。他故意不敲钉,只借第五旧号的灯心扩大影子,想让众人以为命源本来就该先问主名。
赵承岳公裁木重重落下。
“命源初验,只照器源、时源、授权栏。主位影外加,转入反制待核。”
第五旧号的灯心被压回,外沿三槽却真正亮起。旧令齿、七息残片、断桥钩各投细光,不汇王座,只在公账中央形成命源框。
框内仍是空的。
因为有资格让命令存在的制度位置,还缺最后一份可验来源。
就在众人以为这一轮能暂时封住时,第五席袖中的止损钉突然碎了一角。碎角落地,竟不是黑色,而是灰白。
灰白碎角滚到命源框前,浮出一行冷字:第五旧号请原令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