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名押车人分别记下投影方向、暗火冷热和止损钉未入槽的事实。赵承岳这才落木,将“现席补答”封入越权栏。
钉影碎了。
韩烈的暗线也被刺穿一孔。他把线收回时,半边衣领彻底散开,却没让任何人替他补缝。
第五旧号外沿再次亮起。
器源与时源两槽各自收下回证,授权槽继续空着。空并不等于失败,只说明原授权不能由现场任何一席代替。
灰白碎角缓缓翻面。
背面没有名字,也没有席号,只有一行比先前更浅的旧字:原令源不临场,只回三栏。
话音般的震动散去后,授权空槽深处忽然垂下一根极细的蓝灰线。
那根线没有落向第五席,也没有落向林夜。
它落在公账厅中央,分成了三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