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风靠在椅背上,忽然用断钩尾端敲了敲桌沿。
钩已少了一环,声音发虚,却恰好把线结从林夜掌前震开半寸。陆小棠趁机把封针插进那半寸空隙,隔绝活血与公板。
宋砚记下:原令回证不得以现存活体、持物者、强承载者补足。
三名押车人同时松手,又同时换位,再按住授权公板。无论谁站在哪一边,蓝灰线都保持悬空,没有追随任何一个人。
黑账里的十几道旧影开始塌陷。
它们散成一团黑雾,被第五旧号外沿的冷光逼进“诱认载体”栏。韩烈望着那道与自己相似的旧军衣背影消失,始终没有开口追问。
第三股蓝灰线的结慢慢松开。
它仍未落板,却在空白方框上方分出三枚极小的半印。三枚半印彼此都不完整,边缘却能严丝合缝地围成一圈。
第五席的目光第一次真正沉了下来。
原授权没有一个主印。
它像是由三处同时发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