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印没有形状,只有一圈焦黑边缘。
第五席看了一眼,便把黑账推到公板旁:“授权源缺席,旧令先天不全。既然不全,前面的留器、撤离、交接都该暂缓承认。”
他这次没有造假。
公板上的完整外缘确实缺了一小块。三枚半印能围成发令圈,却无法覆盖那道烧毁的痕。若缺口代表第四道授权,旧令就可能从来没有真正成立。
赵承岳没有急着裁。
他让宋砚把“缺席”两字单独写在一块窄板上,不与“失效”相连。缺席是事实,失效只是第五席的解释。
陆小棠将封针从林夜掌前拔出。
针身已经被蓝灰线冻出细裂。她没有拿新药修补,只用针尖沿焦边外侧走了一圈。焦边内侧没有发令时留下的压痕,外侧却有向内阻挡的反纹。
“它不是少盖一印。”她说,“它是在拦东西进去。”
第五席的黑账忽然涌出一团暗水,直扑缺印。暗水里浮着“拒令逃责”四字,要把向内的反纹写成某一源临阵退缩。
韩烈的旧外套已经没了领口。他索性把肩头烧焦的一块布也扯下来,按到反纹旁。旧部战时否决不使用姓名印,而用逆向边痕;边痕只回答一件事:这道令不得携带某项附加内容。
“拦了什么?”第五席立刻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