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席印位被弹开时,黑账裂了一角。
裂口不大,却正好咬断“现席补答”那一栏。第五席伸手去按,另外五枚现席印位已经依次靠近授权圈。
金焰印最先落下。
它能证明公开燃耗,却不能证明旧令源头,刚碰外缘便退回原处。骨灯印想借医线进入,陆小棠先一步合上药箱,骨光无处附着,也被授权槽拒在外面。青铜、血月、黑雷随后尝试,各自只能照见撤印、落点边界和王击残留,没有一枚能独自占住圈心。
第六枚灰雾印始终不动。
第五席盯着林夜:“现席皆退,原令便无人承担。你们证明了一道无主令,却证明不了谁为它负责。”
这句话落下,授权槽没有反驳。
无首位可以防止私权,可若无人担责,它也可能只是一道漂在旧域里的死命令。第五旧号真正要验的最后一项,不是名字,是责任能否落地。
林夜看向公账中央。
器源有断钩磨痕,时源有七息残片,授权源有三枚半印与一道否决缺痕。每一项都由不同的人付过代价,却没有任何人能把这些代价据为自己的王阶。
他抬手,将先前分开的三块无主公板推近。
“责任不落一个人。”他说,“落在做过的事上。”
第五席冷笑:“事不会受罚。”
“账会。”宋砚接过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