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吞钉,也没有去占圈心。掌中吞火余光沿三块公板外缘同时亮起,将每一段责任边界照得清清楚楚。止损钉穿过第一层,被器证磨痕挡偏;穿过第二层,又被七息震纹拖慢;抵达第三层时,缺席否决痕猛地向内收紧。
灰白钉身被夹在圈外。
林夜胸口旧雷也在这一刻反噬。他喉间涌出血腥味,左耳连最后一点闷响都消失了,掌侧伤口烧出一条焦线,却仍没有向圈心多迈半步。
三名押车人同时按下公板。
止损钉断成两截。
第五旧号的授权槽终于闭合。冷光掠过三源、缺痕与分责栏,只收下这道原令的公开结构,没有收下任何现席私印。
命源框中浮出最后一行结论:原令共发,分责承命,无首位可夺。
第五席的黑账向后退了整整一尺。
远处那道始终不动的灰雾印,却在此时转过一个角度。它没有来争第五旧号,而是照向更深处尚未亮起的第六道旧号。
封门内传来一声极沉的撞响。
第六旧号没有问谁发令。
它只在黑暗里落下五个字:无主令,谁偿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