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54章 旧账先开偿价口

第六旧号的五个字落下后,公账厅没有立刻亮。

无主令,谁偿价。

这一次,它不问命源,也不问谁能坐到主位。冷光沿三块无主公板边缘下沉,像一把看不见的尺,要量出这道旧令从存在到执行到底消耗了什么。

第五席先抬眼看向林夜。

黑账裂口里渗出一条细线,线头绕过断钩、七息残片和授权外缘,最后偏向林夜掌侧那道焦伤:“既无人为主,便由承火者偿。你们总要有一个能承受代价的人。”

这句话很顺,顺得像早已准备好的退路。

若林夜接下,前面辛苦拆出的分责就会重新合成个人牺牲。第五席不需要证明林夜是谁,只要证明所有成本最后都能压到他身上,王座门槛便又变成私权门槛。

林夜没有伸手。

他左耳仍是一片死寂,右耳里只剩血流撞骨的闷声。吞火虫在掌心伤口下躁动,像要替他咬断那根细线。他却把手背到身后,让血落在自己袖口里,不碰公板。

“偿价先算物与事。”他说,“不先算人。”

第五席冷笑:“物不会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