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56章 断钩只折器证边

韩烈把旧外套最后一条宽布压到钩心上。

布已经薄得挡不住墨,却能留下擦痕。墨绳一碰布面,立刻显出它先绕钩心、后拖锁齿的顺序。宋砚看见,立刻记入旁栏:黑账试并器证。

苏青禾的巡灯只剩折光一线,她没有浪费在钩心上,而是照锁齿与钩体之间那道旧缝。旧缝里没有交接磨痕,只有今日多次被公裁木震出的细粉。

“边耗。”她说。

第五席仍不放手。

黑账把“边”字拉长,试图把锁齿旁那道细粉一路牵到命槽深处。只差一点,边耗就会被扩大成整器折损。赵承岳没有替顾长风挡,他只把公裁木压在命槽磨痕前,明示公账能护证,却不替验器者省价。

顾长风看懂了。他要付的是自己先前选择继续验环造成的边齿损耗,不是把整只断钩交给黑账,也不是把肋下那道裂伤算进旧令。

他让宋砚先写停损线:锁齿离钩后,任何人不得再逼断桥钩继续承压。若后面还要用器证,只能验已存磨痕,不能让顾长风为了补表再折第二处。

这条线一落,黑账扩大整器折损的路被堵住。顾长风付得更痛,却也付得更清楚。

赵承岳点头:“只准折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