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格压到药箱前,陆小棠先把箱扣按死。
箱里那声针裂还在回响。她不用打开也知道,是先前隔开活血与授权公板的封针承不住冷压,裂出第二道纹。若这枚封针被写成医封价目,尚可承受;若被黑账写成某个伤者欠债,医线前面所有无名保护都会被撕开。
第五席轻声道:“医封为谁而封?”
黑账中浮出许多白色小牌,每一块都像病牌,却没有写字。它们绕着药箱飞,似乎只要陆小棠承认其中一块,伤者与旧令便会连在一起。
陆小棠没有开箱。
她把自己的裂医牌取出,翻到背面。背面没有病名,只有医线规程:封证不封人,护伤不抵令。
“医封是为了让伤不被拿来作证。”她道,“不是替谁偿命令。”
第五席眼神一冷。
所有白牌同时撞向箱扣。箱内封针又裂一声,陆小棠右臂本就无力,被震得整个人向后晃。林夜下意识想扶,她却用左手按住桌沿,没让任何人的血气靠近药箱。
“别碰。”她低声说,“他等着把医线写成你们互保。”
苏青禾把巡灯折光移到药箱侧面。冷光照不进箱内,只能照出箱扣上新旧两层刮痕。旧痕来自多次封存伤情,新痕来自刚才白牌撞击。宋砚将两层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