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小澄用灰粉封住地面白牌的影子。
白牌没有脚,也没有对应的体温。它们只是黑账造出的空病位,想逼医线自己填人。
赵承岳问:“可列何价?”
陆小棠沉默了一息。
药箱里还有半格回暖丸,是给下一次深寒反扑留的。若拿药入价,后面真有伤势恶化,她手里会少一条救命路;若不用实物,第四格不会认医封确实付过成本。
她最终没有动药丸,只取出药箱底部那张旧封膜。封膜本来能再贴一次伤口边界,撕下来后,下一次有人被黑账逼供,医线就少一层隔离。
“价列封膜与裂针。”她说,“药不抵令。”
宋砚把“药不抵令”写得很重。回暖丸仍留在箱底,意味着后续深寒来袭时还有救治余地;旧封膜却被取出,意味着医线下一次只能少一道遮蔽。救人与偿价被分开,各自都要承担后果。
陆小棠这才打开药箱一指宽。
她没有拿药,也没有露出病册,只取出那枚已经裂了两道的封针。针尖仍带着蓝灰冷痕,一道来自隔绝授权线结,一道来自阻断新血入器证。它的用途清楚,耗损也清楚。
“列封针,不列伤者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