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席抬起止损钉残影,直刺箱内。陆小棠没有退,反而将裂医牌立在针前。钉影撞上医牌背面的规程,发出一声钝响,白牌全数碎成雾。
陆小棠脸色更白。
裂医牌上多了一道细痕,意味着医线为了守住无名边界又耗掉一层保护。可她没有把这层耗损推给任何伤者,只把医牌和封针并列放在第四格前。
第四格成字:医封耗针,伤名不入。
药箱合上。
公账厅里的冷压反而轻了一线。林夜看向陆小棠,她摇了摇头,意思很明确:伤口可以疼,不能拿疼去换答案。
第六旧号收下裂针。
就在第四格闭合时,第五席忽然把黑账裂角按向公账边缘。那里原本记录着外置裁手触齿、回执缺边和三方追踪待核。黑墨一沾,便浮出新的说法:外函不至,内场代偿。
韩烈的旧外套残边轻轻一动。
第五格,照向了那件已经被拆得不能再穿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