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开的不只是布。
一截旧暗扣从布灰里落下,扣面早已磨平,看不出番号,也看不出旧部归属,只剩外沿一圈被裁手压过的凹痕。第五席眼神一动,黑账立刻想把暗扣写成外置裁手身份扣。
韩烈把暗扣翻面,直接按碎。
扣心里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撮被压实的冷灰。它能证明旧衣曾替外耗挡过一次反压,却不能证明谁伸手、从何处伸手。韩烈宁可毁掉可被误认的形状,也不留下一个私印借口。
韩烈收回手时,掌心空了。他没有衣服可穿回旧路,也没有旧物可再替他挡一次诱问。可外置裁手的缺口没有被内场私偿填上,仍留在待核栏中。
第六旧号冷光向更深处压去。
价板前五格已有灯、器、路、医、外耗,唯独第六格迟迟不落。片刻后,它避开所有证物,落到三块无主公板圈心的空位上。
空位没有物,也没有人。
第五席慢慢抬头:“空位债,终于还是没人躲得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