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把公夹推到价板外沿。
胸口旧雷在这一推里猛然反噬,他喉间涌上血味,缠掌布条也被暗火烧出一道黑边。可碎片始终没有沾他的血。
第六旧号的冷光终于落下。
价板边缘新开一小栏:灰白碎钉,暂封不入掌。
第五席冷笑:“暂封不是偿价。”
“是不让你把价写成人。”陆小棠说。
公夹锁住碎片后,前六格忽然同时亮起。灯耗、器边、送达迟差、医封耗针、外耗留痕、空位制衡,再加上现签私印和灰白碎钉暂封,终于能构成一张不靠单人承受的价目草表。
第六旧号没有闭合。
它只把草表推到公账中央,底部浮出一行更冷的字:价目成列,须定偿序。
第五席袖中剩余黑气再次抬头。
只要偿序由强弱排列,第一位仍会被推到林夜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