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看了一眼，低声道：“夹也要入耗。”

林夜点头。公夹本来还能收一枚断证，如今为了不让碎钉入掌，边角先裂。价板要的不是他独自忍痛，而是这件公器也真实付出一次使用寿命。

第五席淡淡道：“不敢收证？”

“不让证进我身。”林夜道。

他用缠好的掌背推来一枚空白公夹。公夹本是宋砚用来夹断笔骨的旧物，边角已经磨损，却仍能锁住薄片。林夜没有碰碎片正面，只让公夹从侧面扣住它。

灰白碎片一入夹，立刻震出一圈冷纹。

那圈冷纹试图钻出夹口，仍往林夜掌伤去。苏青禾把巡灯残光压下，陆小棠的裂医牌从另一侧挡住，顾长风用断钩尾端稳住公夹底边，孟小澄则用灰线封住它在地上的投影。

四方同时挡住，冷纹才退回夹内。

宋砚看着那枚碎片，低声道：“它借活口显影。”

“那就不显。”赵承岳道。

这句话让第五席眼神骤冷。

不显影，就不能得到答案；可强行显影，就会把林夜拖成唯一承载者。第六旧号要的是价目，不是诱人吞证。若一项证据必须通过活口才可读取，它就只能暂封，不能拿来当场补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