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扣小齿露出时,没有任何人上前。
它扣在平直封边背后,只露出半粒齿尖。齿尖不锋利,反而像被人用指腹长期按过,圆钝处沾着一层干冷的黑灰。
第五席的黑账重新打开,墨页停在空白处。
“旁线不是罪。”他说,“我知道边角,只能证明我懂旧域封术。”
这话比狡辩更难破。
公账能记录动作,却不能因一个人懂得什么就给他定封返。若众人急着追问他从何处学得,黑账便可顺势引出席位传承、旧名源流,甚至更深的身份封匣。
林夜看着那枚反扣齿,胸口旧雷沉沉压下。
“不问他知道什么。”他道,“验他什么时候避。”
宋砚抬不起笔,只能用刚才排过的碎笔屑继续记时。碎屑太轻,黑账一压就会乱。阿钧便把裂开的鞋底最后一层硬皮撕下,割成三条窄片,压在笔屑两侧。
鞋底彻底散了。
阿钧跪在地上,脚掌直接踩到公账冷石,脸色白了一下,却没有把脚缩回去。每一条窄片只固定一段笔屑,不能替宋砚写字,也不能补成新的证物。
赵承岳让三名押车人复述上一轮互照顺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