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槛外侧没有路。
至少在公账厅里看去,那里只有一片被冷压压平的黑石。反扣齿的浅痕却指向那里,像有人曾隔着石面把封边按住,再从背面扣死。
第五席道:“返口回吸既能拖半寸,也能压反扣齿。你们不必多造一只手。”
黑账立即把返口回吸、平直封边和反扣齿连成同一条弧。弧线很顺,从厅外绕回,再压入齿背,看上去像返口未能收回半印后,自行把封边扣住。
若这条弧成立,封返动作便会变成返口本身的残余反应。第五席先知边角也会降成旧术经验,不再有后续压力。
顾长风盯着门槛,缓慢吸了一口气。
“远吸和近压,吃力不一样。”
他说完,便把断钩递给赵承岳。不是拿钩去撬,而是把钩交出,免得第五席再说他用同一件带钩之器补痕。赵承岳将断钩封在器证板下,只留钩背旧亮对着众人。
顾长风自己撑着桌角站起。
他的肋下伤口因为动作重新渗血,陆小棠想拦,他却摇头:“我不碰齿,只报压。”
三名押车人把无主公板推到门槛内侧。板不能越界,只能贴着石线。阿钧跪在另一边,用散掉的鞋底皮垫住板角,防止它被返口残力拖偏。
第一轮测远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