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形灯印落到检场中央时,第一块碎石先浮了起来。
它没有砸向林夜,而是绕着九点白光走了一圈。每经过一位,碎石便留下一道青痕,九道青痕合拢,才在圈心化成一枚战筹。
战筹正面写同阶,背面却刻着一行更小的字:一位失守,全席判负。
赵成岳抬起断成两截的镇木,脸色冷了下来。青骨族把人数检验变成了战场软肋。林夜若独自迎战,对方只需越过他碰散任意一位;九承若全部入战,伤势最重的人又会先被拖垮。
青甲人从灯下走出,肩骨一节节抬高,最后停在与林夜相同的气息层次。他仍不报姓名,只将一根青白骨矛插进石带。
“九位既可承重,便该承得住战。”
林夜没有拔刀,先走到战筹前:“谁押的规则,谁也受规则。”
青甲人眼神微动。
宋砚立刻明白。他用伤手展开成规副页,断针碎尖在“一位失守”旁补下一行:攻方战筹离席,亦判押战失守。
白衣使者冷声道:“人族无权改战筹。”
“不是改。”赵成岳把两截镇木分别压在战筹首尾,“是补齐同一条规则的两面。若攻方不承,便不是同阶问战,只是借检场杀弱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