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灯之间响起几声低语。青骨族可以不认,却会当众失去“同阶”二字。青甲人盯着林夜片刻,忽然抬指,在补录上按下一点青光。
“我承。”
战筹翻面,九道青痕立刻活了。
第一道冲持录,第二道切守章,第三道压护席。余下六道没有立刻发动,只贴着石带游走,像六条等人露伤的冷蛇。
林夜一步横在圈心,掌心黑火刚起,战筹便照亮他的三条自限。不能吞毁押筹,不能以私火补位,不能拿未公开来历换席。
青甲人看见那三行字,骨矛骤然拔地。
矛尖没有指林夜,先指宋砚。
“你护哪一位?”
这一问比矛更快。林夜若回身护持录,守章便会被第二道青痕切开;若先烧青痕,私火补位的嫌疑当场成立。
宋砚却把副页向外一推:“不用护我,护筹。”
林夜眼神一厉,身形不退反进。他没有追矛尖,拳锋直取青甲人按在战筹上的那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