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成岳点头,立刻补录。副页被压得发皱,他用指腹按住纸面,不让裂边卷起。
青骨族当然不愿。青甲人抬手,败筹残骨上的青血忽然收缩,想把骨锋上的断线痕带回自己脚下。顾长风一步跨出,伤腿几乎跪下,却仍用断钩残柄挡住收血方向。
“线先拓,再还。”
这一次林夜没有替他挡。顾长风是护席者,也是粗锋钉线的见证动作之一。他若倒,回收就会被写成主将护证。
苏清禾把空灯裂背照向粗锋根部。霜线虽弱,却能分出两类痕迹:一类是青骨族自身的骨纹,一类是战筹失守时被检场压出的红白裂线。前者可以还,后者必须留。
陆小棠用药盘半片接住拓下的红白裂线。盘面又细碎了一块,她却松了一口气。拓线落在盘面,不落到林夜掌心,也不落到顾长风伤口。
暗红指印突然伸出一缕红温,钻向药盘拓线。
它要把拓线也标成活性污染。
林夜看见了,却仍没有动黑火。韩烈残布先落下,旧布外层与药盘之间隔出一层公开经过。红温撞在残布上,烫穿外纱,却没能碰到拓线。
韩烈低声道:“证痕不入私火,也不入旧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