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甲人看着自己族的粗锋被一分为二,终于露出冷怒。骨纹被他收回,红白裂线被检场留下。九截骨锋中,未入证的六截也被依次归还,曾触过持录、守章、护席的三截则各拓一寸痕。
每拓一寸,夜刃就付一笔器耗。
断钩残柄彻底开裂,空灯霜线暗得几乎看不见,药盘拓线处也多了几道碎口。可这些消耗让回收变成公开流程,而不是青骨族一句讨还。
检场冷字落成:败筹残骨可回收,失守证痕留公录。
青甲人收回骨纹,脸色阴沉。他的破碎印记已经少了三层动作壳,败筹残骨又留下失守证痕。这一场输得不大,却输得每一步都可复验。
暗红指印像并不失望。
它在拓线旁留下一个小小凹点,凹点正对林夜耳侧。
下一息,林夜已经失聪的左耳里,忽然响起一声极远的笑。
那笑声不靠声音传来,而是靠痛感。